“啊對，”凌溯敷衍地笑了下，“我的牌真是爛啊。”
姜徊滿意了，繼續扔牌出來，凌溯這一把基本沒怎麼出牌，容玉後面倒是追了上來，跟他廝殺了一會兒，不過王炸在姜徊這兒，最後他還是如願以償地終於贏了一把，並在容玉和凌溯的臉上各畫了一隻烏。
回了臥室姜徊就進了衛生間照鏡子，他們打牌打了一個多小時，十局裡他有八局在輸，剩下的兩局還是靠隊友贏的。
這會兒他臉上五六的，一塊兒空白的皮都沒有，姜徊了臉，出洗面給臉清理乾淨。
凌溯洗好臉後靠在床上邊玩手機邊等他，發現姜徊幾分鐘前發了條朋友圈，配圖是兩張他和容玉的拍照，還有一張姜徊自己的自拍照，應該是不久前拍的，他們臉上的畫都還在，文字是“今晚是烏”。
容姐很生氣，在評論區怒吼給的醜照刪掉。
凌溯笑了一下，也評論了一個烏表。
剛評論完容玉發了條訊息過來，問他們睡沒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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