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姜徊看向凌溯，有些猶豫，“老頭歸西了？”
“應該是。”凌溯關了手機。
姜徊點點頭，過了會兒雙手放到他肩上：“回去吧哥哥。”
凌溯了下姜徊的手，有點兒涼：“怎麼沒戴手套？”
“忘記了。”姜徊給手哈了口氣，“也還好，不是很冷。”
凌溯抓住他手放進自己口袋裡：“走，回去。”
慢慢步冬天，氣溫越來越冷了，凌溯在小電驢上裝了個擋風被，但騎著車也還是冷的，風呼呼地吹，給臉都要吹麻了。
凌溯回手按了按姜徊，把他按到自己背後，順帶了一下他的臉：“你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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