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哪有什麼招眷的,都是大老爺們跑的路!姑娘你還是打聽點別的營生吧。”
類似這樣的對話,兩人在不同的時間,向不同的人重複了好幾次。問的方向都是西北或塞外,語氣都帶著急切和不確定,刻意留下“兩個結伴的年輕婦人急於前往西北/塞外”的模糊印象。
們不敢問得太多太刻意,每次問完就迅速離開,混人群,避免被同一個人多次看見引起懷疑。整個過程,們的心都懸著,既怕遇到真正的追兵,也怕引起地流氓的注意。
做完這一切,們立刻低頭離開嘈雜的碼頭區域,繞了好幾條巷子,確認無人跟蹤後,才快速返回南城大雜院的那個小房間。
鎖上門,兩人背靠著門板,都能聽到彼此急促的心跳。們不知道這些零散的、刻意散佈的虛假資訊能否起到作用,又能起到多大作用。但這已經是們在能力範圍,能為真正的逃亡——南下江南——所做的最大程度的掩護了。
在南城大雜院又忐忑地躲藏了一日後,蘇微雨深知京城絕非久留之地。追兵隨時可能大規模搜查,而的況也不允許長久地顛簸勞累和擔驚怕。們必須儘快獲得補給,然後立刻離開。
這一次,讓珠留在屋裡看守最重要的財和份文牒,自己則再次做了簡單的偽裝,用頭巾遮住大半面容,獨自出了門。知道這樣冒險,但分散行更能降低風險,且採購資需要仔細挑選,珠未必能拿定主意。
先去了一家看起來生意不錯、人流混雜的雜貨鋪,低著頭,用盡量平常的語氣,購買了大量的烙餅、麵饅頭、脯和鹹菜等耐儲存的乾糧,分量足夠兩人食用多日。又買了兩個結實的大水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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