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鮮明的對比像一刺,扎得他渾不舒服。
“本皇子才是君,他蕭煜是臣!”三皇子深吸一口氣,試圖用份的巨大差距來填補心因能力不足而產生的空虛和嫉恨,“他能打仗又如何?終究不過是我皇家的臣子,一把好用的刀而已!”
他走到帳邊,掀開一條隙,恰好看到蕭風端著什麼東西快步走向蕭煜的營帳,影沉穩矯健。那是蕭煜最忠心的護衛,也是戰場上令人膽寒的利刃。三皇子眼神鷙地放下帳簾。
他告訴自己,必須做點什麼。絕不能坐視蕭煜的勢力繼續膨脹。等蕭煜傷好之後,他一定要想辦法在父皇面前……不能讓他獨佔功勞,更不能讓他有機會威脅到自己。
各種暗的念頭在他心中翻湧,與那殘存的一愧疚織在一起,讓他坐立難安。最終,所有的緒都化為了對蕭煜更深沉的忌憚和嫉妒。他既盼著蕭煜趕好起來,以便自己有機會“彌補”和“掌控”,又暗地希對方的傷勢能再拖得久一些,好給自己更多佈局的時間。
在這位自負又自卑的皇子心中,救命的恩早已變質,了一道難以癒合的瘡疤和必須拔除的刺。
第280章 看似勝利
與南面大靖邊關軍營的張與希並存不同,位於草原深的北蠻王庭,此刻籠罩在一片看似勝利、實則暗流洶湧的氛圍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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