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人群裡，青灰的褙子不起眼，聲音也不算響亮，但一直在說著。
蘇微雨的攤位前人越來越多。王順額頭冒汗，手裡的烤串翻個不停。王大娘站在餅鐺前，鏟子翻飛，一張張沙蔥蛋餅出鍋。珠帶著幾個婢穿梭在人群裡，端碟子、遞吃食，腳不沾地。
柳姨娘站在最前頭，聲音已經比昨日響亮了許多，見人就問：“嚐嚐不？羊串剛出爐的。”
人群裡有人舉著剛買的羊串，邊吃邊往街心走。街心搭著一座高臺，臺上並排放著幾十個紅漆木桶，每個桶上著攤位名號。有人吃完手裡的吃食，走到臺前，將手裡的紅籤投進對應攤位的桶裡。
“太白樓”的桶前圍了一圈人，籤子一把把往裡扔。旁邊“老祥記”的桶也滿了小半。再過去幾個桶，其中一個著“北味軒”三個字，桶裡的紅籤正在慢慢多起來。
一個年輕姑娘拿著籤子，站在“北味軒”的桶前猶豫了一下，往裡一投，轉跑回人群。
晉王妃林婉清站在擂臺側邊的影裡，看著那個桶。侍捧著托盤站在後，托盤上的五樣吃食已經涼了。
看了一會兒，目移向遠蘇微雨的攤位。那攤位前人聲鼎沸，隊伍已經拐了個彎。柳姨娘站在最前面，正笑著給一個老婆婆遞蛋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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