辜玉箴沉默。
“什麼同死契，吳錦，那個青睢隘，吳家莊，春暉？”許今沅提示，“你給我的玉和你上的同宗同源，什麼意思？”
問題太多，辜玉箴一個一個解答。
關於同死契，他們完全不知。梁玉明說過是和鬼神結下的、不可磨滅的契約，可是祂並不知道。
他們本是一，互通有無絕無虛假，辜玉箴把所有記憶蒐羅一遍，都沒發現“自己”給許今沅下過這種契咒，雖然只是部分融合，但於鬼神而言，所有契約都該無所遁形。
“所以……是梁大師弄錯了？”許今沅歪頭，“和譚青容學的是同一本教材嗎，錯都錯一。”
辜玉箴搖頭，對此無法評判。梁玉明不清楚，但譚青容是祂選中窺見前世今生的人，不大可能看錯。
“至於吳錦、青睢隘和吳家莊。”辜玉箴神沒有一裂，誠懇而認真，“我和你指導的差不多，我並沒有進過辜家真正的祖地，如果是惡鬼引，無非找人奪舍復生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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