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並不強要一個答案，只最後勸誡：“你掏心掏肺，未必能對抗蠱蟲的影響，或者，未必能對抗命運。吳老四也這樣對待過你，可換句話說，他也被你辜負了，不是嗎？”
“四爺爺不會怪我。”許金元聽這麼說，反而釋然，“只會心疼我罷，那我也一樣。”
辜月樓久久無語。
那吳玉真呢，又會怪非要送他去死嗎？
“姑姑，我已太久沒夢到他，想早點回去睡覺了。”
此時正要秋，空峋山滿目金黃，橫風微涼，深宅裡平白多一地落葉。年一素衫，風輕輕眷過他的額髮，辜月樓靜靜看過去，彷彿告別。
大限已至。
“去吧。”辜月樓衝他擺手，背過，“記得，不要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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