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不了。”老二勻了氣，慢慢走過來，眼神垂在我上，“都散了吧，堵在這兒是還嫌地沒搶空？”
那群孩子面面相覷，最終還是悻悻散去，於是此髒汙混便只餘下我和他，還有這未停的雨。
他蹲下，看著我臉上的淤青和上的狼狽，嘆了口氣：“何必呢？暫時跟著他們，至不會死。”
我眨了眨眼，把玉佩攥得更了些，看著他比死人還慘白的臉，低聲道：“……你快死了。”
“嗯。”他沒有否認，從懷裡索出小半塊用油紙包著的乾糧塞給我，“吃這個吧，慢慢嚼，別噎著。”
“我的傷，不是你害的……不必自責。”
我著那半塊乾糧，沒有應，也沒有。雨水順著頭髮流進眼睛，得發疼，我卻不曾眨眼，看著他起扶著牆慢慢離開。
手裡的乾糧漸漸被雨水浸溼，我垂頭看著，半晌才用盡全力塞進裡使勁地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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