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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那麼早，那麼早就開始了。
“你為何要做這些？”我直接問道，“你在戶部，又是宮中貴人的暗線，按理說，該明哲保才是。”
景良笑了笑：“遊公子快人快語。那在下也不繞彎子了。我想知道，遊公子對如今京城這潭渾水，看到了第幾層？”
“景大人指的若是嚴相一黨貪墨軍資、構陷忠良之事，證據我已拿到部分。若是指清虛觀煉魂邪、以活人為引的勾當，我也剛從那鬼門關走了一遭回來，現下並無多頭緒。”
“哦？”景良揚眉，神卻並不意外，“遊公子果然手段了得。那想必清虛觀所煉的魂晶去，你也一知半解吧？”
我心念一。冊子只記錄了煉製與試驗的容，關於品的去向，確實語焉不詳。
“遊公子聰穎，聽我方才所說的那些估計也猜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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