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我：“遊兄，這便是我能說的所有了，往後我重返師門卻被驅逐，那些往事便也了了，沒什麼好說的。至於為馮諒掩護真，對你瞞部分，是因我這條命是他撿回來的……也因為，我親眼見過那種邪能如何將一個好好的人變傀儡，想查清此事，我們還需共謀。”
“林思沅的案子，那種被所有人忘的狀況，和我當年在南疆的經歷很像。我不確定是不是同一種手法，但背後或許有一定的關聯。”
“……”
我沉默著消化葉語春的話。南疆方士、影梭、魂晶試煉、心邪……這些種種，無一不在構築一個更為可怖狠毒的謀……不，或許不止一個。
“那個方士，後來如何了？”我問。
“死了。”葉語春淡淡道，“馮諒追蹤他三年，終於在江南一賭坊堵到了他。手時方士想故技重施，但馮諒早有準備，以金線破了他的咒，一針穿心。從他上搜出了些東西，其中有一本手札，上面記錄了各種魂晶的應用試煉，其中有一頁，提到‘長期心需持續魂力供應，最佳源材為執念深重之純淨戰魂’——”
他的目落向我側的應解。
“庚九。”我低聲吐出這兩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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