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過程中，他就在那兒看著。不像活人那樣會有意無意地移開視線，他的目實誠又直接，帶著一種非人的純粹審視，觀察我每一個作，彷彿在判斷其是否存在易生事端的風險。
我覺得有些好笑，放下梳子，轉正對他：“看夠了嗎？遊某晨起洗漱，可有哪裡違反了閣下的君子之道？”
他目平靜無波，答非所問：“時辰不早，莫誤了……生計。”言語間似乎還斟酌了一下用詞。
我險些笑出聲。一個鬼，在督促我出門賺錢？真是荒謬得近乎有趣。
要是知道我白日是如何謀生的，恐要念叨個十天十夜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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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門照例是那套行頭，寫著“鐵口直斷”的布幡，磨得的銅錢，還有那個充門面的舊羅盤。
只是如今我後多了個誰也看不見的“監工”，比我養的貓跟得還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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