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默中，他只是忽然極快地說了一句：“方才……多謝。”
我一怔：“……謝我什麼？”
謝我罵你？
“謝你……未曾真的棄於不顧。”他頓了頓，聲音裡染上幾分更明顯的遲疑和困，顯然也對我之前的舉到不解，“也謝你出手拽我那一下。”
我的心跳沒來由地跳了一拍，一難以言喻的煩躁猛地竄起，比右臂的傷口更讓我到無措。
我猛地扭開頭，避開他那過於專注的目，聲音邦邦地嘟囔道：“來這套。誰讓你礙手礙腳……對了，”我強行扭轉話題，語氣變得嚴肅，“你剛才到底怎麼回事？怎麼會知道東南角窗欞的況？還一眼認出那邪法師的來歷？”
那鬼魂——我至今不知其名姓的陌生魂魄，聞言沉默了下去。他低下頭，看著自己半明還在夜中微微波的手掌，彷彿那上面寫著答案。
良久，他才抬起頭，眉頭鎖，深的眸子裡是一片純粹的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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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契結締章4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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