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識連連點頭。
葉語春也不多言,立刻去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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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行前,我再度將柳識拉到一旁,低聲音:“柳識,你仔細想想,子安生前,除了給你那張字條,還有沒有給過你別的什麼東西?或者,有沒有說過什麼特別的話?尤其是關於……他可能把某些東西藏在哪裡?”
柳識努力回想,眉頭鎖,忽然,他眼睛一亮:“有!有一次他好像說了句奇怪的夢話……我當時沒太在意……”
“什麼夢話?”
“他好像說什麼‘藏好了誰也找不到……在魚肚子裡……’之類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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