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門？”我揚了揚眉，“葉大夫醫通玄，尤其對魂魄之傷見解獨到，不知師承何方高人？可是……百草谷？”
葉語春沉默片刻，將空碗放回桌上後轉面對我，面上那慣常的溫和笑意淡去，“遊兄既然問起，事到如今，我也無需再瞞。”他輕輕捋起左袖，出手腕側一個形如三葉草織的極淡印記，“家師正是百草谷當代谷主葉引，我乃百草谷棄徒，葉語春。”
雖然早有猜測，但聽到他親口承認，我心中仍是一震。百草谷，江湖中最神秘的醫道宗門，傳聞其傳人不僅醫高超，更研藥理奇，甚至能影響人魂靈識，卻極涉足江湖紛爭。
“……為何是棄徒？”
“年氣盛，不忍見貴族惡勢以邪劇毒控制貧苦百姓……便以彼之道還施彼，用了些非常手段。最後雖救得數十人命，卻也因此犯規矩，被逐出師門。”他語氣平淡，彷彿在訴說一件與自己無關的舊事，“這間竹舍，以及回春堂外，皆布有師門秘傳的‘蘊靈陣’，可匯聚草木清氣，驅邪避穢，亦能在一定程度上隔絕外界探查。那夜影梭殺手能悄無聲息接近，直至陣法核心才被我發現，其組織必有通陣法或懷秘寶之人……”
他看向我，眼神認真：“我姓埋名於此，行醫濟世，一是本心，二是還想嘗試探查當年舊案背後是否與朝中某些勢力有所牽連。也正是因此，我才會同包打聽一脈來往切。”
“……原來如此。”
葉語春這番坦白，登時讓我明瞭不。一路行至於此，他不是局外人，亦有自己的執念與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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