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鬱結於心,化火傷神。”葉語春不再追問病因,轉而溫和道,“請大人手,容我一探脈象。”
周鈺遲疑一瞬,看了一眼嚴陣以待的親衛,才緩緩將右手出。葉語春三指搭上他腕脈,閉目凝神。片刻後,他沉道:“大人脈象,浮取弦急,如按弓弦,重按則顯滯無力,似有外邪阻滯經絡,氣難以貫通。此非藥石所能速效。”他睜開眼,目平靜地看向周鈺,“我需以銀針渡,疏導鬱結之氣,或可令大人暫得安寧。只是行針時需絕對安靜,不能毫驚擾。”
周鈺眼中疑慮更甚,但葉語春的診斷句句敲在他心病之上,對“安寧”的最終還是倒了忌憚。
他看了一眼親衛,沉聲道:“你們退至門外守候,沒有我的命令,不得。”
兩名親衛對視一眼,顯然不願,但在周鈺凌厲的目下,只得躬應是退至門外,但門並未完全關上,而是留有一線隙警惕守衛。
至此,室便只剩下我、葉語春和周鈺三人。
葉語春取出一較長的銀針,道:“此針有安神功效,現在請大人放鬆心神。”
他手法穩健,待周鈺點頭後便將銀針緩緩刺他頭頂的百會。初時周鈺仍然繃,目還不時瞥向門外,但醫者下針作輕緩,指尖捻間一溫和的藥力便如春風化雨般悄然滲,迫使他繃的漸漸鬆弛,呼吸變得綿長,眼神開始迷離,搭在刀柄上的左手也微微鬆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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