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總管只得低頭應了聲“是”，轉引路，只是那背影似比剛才更僵了幾分。
我微眯起眼，心想這趙全所瞞竟連府中主人都不知曉……看來他所侍奉之人，權重定在王爺之上。
遣退其他無所用之人後，趙總管在前帶路，隨行的一行人變為王爺、王妃、僧人和抱著銅錢的我，往沁芳園方向去。
王爺王妃走在稍前，步履急切，不時低聲談。這陣仗，比起看病更似去進行某種莊嚴的儀式，只是這儀式充滿了未知，很難讓人心緒寧和。
甫一踏沁芳園，明明時值初夏，卻有一陣寒意骨而來。那晚香玉的氣味竟也在這更顯得盛氣凌人，一呼一吸間皆是甜膩花香，濃郁得令人頭暈目眩。
果不其然，王妃一進園子便用帕子掩住了口鼻，皺眉道：“這園子裡的花香……何時變得如此濃烈嗆人了？”
王爺也面不虞，看向趙總管。趙總管忙躬回道：“回王爺王妃，許是近日天氣回暖，園中有些殘存的花草氣味發散所致，奴才稍後便讓人來清理。”
真是低劣的謊言。我背手掐了一個發散嗅覺的訣，暗自尋找此氣味的源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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