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第43章 無所適從
原來他一直都在。
“什麼時候……想起來的？”
嚨乾發疼，出口的聲音也隨之變得低啞。儘管方才識海遭了不衝擊，我還是盡力調整思緒，回顧過往種種去尋找曾經被我忽視的細節疑點。
“在峽谷，看到秦副將的軍牌時就想起了一些碎片。”他低聲道，“後來……每次你遇到危險，記憶就會鬆。你夢，我也會以應解的視角夢。”
“為什麼不告訴我？”
還騙我只是去巡視，往後我有所察覺了，也對此閉口不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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