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無疑問,是趙總管的人。
車隊轔轔,穿過漸漸喧囂起來的清晨街市。我沉在思慮之中,無心觀賞這久違的市井煙火氣。當下需得先設法擺這兩個尾,不能將他們引到我所要前往的目的地。
出城的過程暢通無阻,頗為順利。離開了規整肅穆的帝都城牆,郊外的視野豁然開朗,遠山含黛,田野間泛起臨近冬日的蕭瑟。又行了好一段路途,觀音廟到了。
王妃在丫鬟的攙扶下下了馬車,知客僧當即迎上前來。我跟隨在王妃側,目迅速探查周圍環境。廟宇依山而建,後方林木茂,路徑錯綜複雜,正合我意。
“王妃在此虔誠祈福,心念所致,必有應。在下需往周邊探查地氣,尋找可能與世子氣運相連的靈機節點,或需費些時辰。”我尋了個合適的時機,對正步大殿的王妃說道。
王妃此刻一心撲在祈福上,只盼能神靈,挽救子,自然無有不允:“先生自去便是,一切有勞,還請多加小心。”
我點頭應下,抱著銅錢,不再遲疑,狀似隨意地擇了一條通往寺廟側後方山林的小徑走去。行徑間,我能清晰地覺到那兩名跟蹤者的視線落在我上,我微微偏頭看去,他們換了一個眼神,其中一人留下,另一人則悄無聲息地跟了上來。
我故意放慢腳步,裝作觀測地氣。待路徑深,有叢叢林木掩映,行至一山石轉彎的視覺死角,我猛地發力,形如箭右側林,指尖夾著的息符也隨之閃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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