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怔然，揪著頭髮的手漸漸鬆開了些。
“他一直都在。”我說，“在你裡，你的魂魄裡，在你每一次照鏡子看見那張和他一模一樣的臉時，他也一樣在惦念你。景良沒走，他捨不得走。”
“因為他捨不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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廢園陷片刻死寂。景闌看著我，眸中的愕然與錯織，然後，他忽然笑了。
“遊公子，”他啞聲道，“你知道嗎……這十年來，從沒有人對我說過這樣的話。”
“從沒有人說，他沒走。”
“也沒有人對我說……他捨不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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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真門滅章68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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