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頷首，眸流轉間陡然轉題：“聽說姑娘昨夜外出過？”
我神思一凜，腦快速思考如何應對，面上仍持一副恬淡順從的模樣：“……回太后，民昨夜確實出去過。初來宮中不辨方向，誤一荒園，很快便退出來了。”
太后垂眸盯著我看了片刻，忽而笑道：“無妨，宮裡地方大，迷路也是常事。只是有些地方去不得……”
“姑娘，切莫惹禍上了。”
我連忙垂首稱是。退下時，太后邊的宮端著茶水匆匆與我肩，在掠過側時朝我遞了一個意味不明的眼神，像是某種提醒，又似什麼警示，令人難辨真意。
午憩回到廂房，我將午時之事在腦中快速過了一遍。
太后那番話是試探還是警告？邊的宮……又是誰的人？
左思右想沒想出個所以然來，我便在靈識中問應解：“哥，你說太后知不知道老祖宗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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