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見我不再說話，他主開口問道。
“我遊昀，遊雲的遊，日昀。”我說，“你呢？”
他沉默了一會兒，又垂眸看向自己手裡的幹餅：“……沒有名字。”
“那別人怎麼你？”
“小崽子。”他低聲道，“野狗。沒人要的東西。”
他說這些話的時候，語氣很平靜，像在陳述一件與自己毫無干係的事。如此態度倒和為蕭府侍衛後的應解極為相似，更令我到揪心。
“你……一直一個人麼？”我問。
他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半晌，才慢慢道：“以前有個婆婆，會給吃的，後來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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