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默默聽著，只覺得心肺一陣鈍痛。
“可是……”他抬起頭，看向我，眸底盈著細碎的在晃，“可是公子，你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
“你真的和將軍一家很像，尤其和爺最像。”應解說，“不止是相貌，我……我很難說。你們讓我覺得，我好像也是可以被人在乎的。”
我偏過頭，忍不住蜷了蜷指節，心下的痛勁過後便餘一片。過了好一會兒才開口：“……應解，你方才問我的，若是蕭府出事，該如何護下將軍一家人。”
他“嗯”了一聲。
“我沒辦法告訴你該怎麼做。”我說，“但我可以告訴你，無論你做什麼選擇，都會有人記得你，會有人在乎你，會有人……”
我輕嘆一口氣，將那句在心底的話說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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