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走進辦公室時，樓道里的保潔車還停在拐角，拖把滴著水，在地磚上留下一圈圈淺痕。他低頭看了眼手錶，七點西十三分，比平時早了近二十分鐘。工位上的燈是暗的，他沒急著開，先將揹包放進桌底，拉鍊朝裡，又順手把昨日用過的筆帽擰，放回筆筒。
電腦啟的間隙，他端了空水杯去茶水間。走廊盡頭的主管辦公室門出，張麗華己經到了。
他原地站了幾秒，轉往回走。剛坐下，線電話響了。
“陳默，來我辦公室。”聲音很平，沒起伏。
他應了一聲，起時從屜裡出一份空白報表夾進資料夾，作為掩護。推門進去時，張麗華正低頭簽字，聽見靜抬了頭，目在他臉上停了兩秒，才移開。
“濱海專案中標的事，客戶反饋不錯。”說，“你上次提的引流路徑，執行組準備照搬。”
陳默點頭：“是團隊共同努力的結果。”
“別謙虛。”合上資料夾，“既然你能扛下這塊，接下來這個季度的重點專案，你也一起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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