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接通的瞬間，王浩的聲音從聽筒裡傳出來，帶著網咖特有的電流雜音：“喂？”
“是我。”陳默說，聲音得很低，像是怕驚巷子外的風。
他聽見鍵盤敲擊聲立刻響了起來。三秒後，王浩說：“別掛，我定位訊號源。”
陳默沒說話，手指摳著話機外殼上的劃痕。那道斜線己經模糊，但他記得清——昨天下午他還和王浩在這家公用電話亭前蹲著菸，那時一切還只是懷疑，不是逃命。
“訊號鎖定了。”王浩的聲音變了，“你位置沒，但天海那邊炸了鍋。我剛黑進業監控，看到你從B2側門出去的畫面被反覆調取，張麗華的人正在查所有離崗員工的通行記錄。”
陳默嚨了一下：“要清理痕跡。”
“不止。”王浩頓了頓，“我順的作日誌挖了一層，發現在九點十八分遠端授權了一個加通道，IP跳轉三次，終點是境外中繼站。這不是公司流程。”
陳默把磁卡從口袋裡掏出來，在話筒旁：“蘇晴留了這個，還有程式碼F7-L3-K9→C4-P8-M5。用的是海岸專案的分類系，指向地下車庫的鑰匙存放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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