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屬部件的移聲早己消失，通道里只剩下灰袍人掐訣時指尖劃過空氣的細微。陳默盯著前方三人重新結的陣型，掌心滲出一層薄汗。他沒再，也沒說話。葉輕舞站在他側後半步，呼吸得很低，左手己經到了匕首柄，但沒有拔。
中間那人掌心向下，手指微，符印將起未起。可就在他即將念出第一個音節的瞬間，陳默突然向右了一步，腳步落在巖壁影，鞋尖輕輕撥開一塊鬆的碎石。那石頭滾了半尺，停在一道淺刻紋路邊緣，並未下陷。
灰袍人作一滯。
陳默沒看他們，而是低聲對葉輕舞說：“走右邊，牆。”
沒問為什麼，立刻側，沿著右側巖壁緩步前移。陳默跟上，每一步都用鞋尖先探地面前方，避開那些有刻痕的區域。他知道剛才戰鬥中看清楚了——那三人的符陣依賴地面紋路傳導力量，只要不踩啟用點，就不會發連鎖反應。
五米距離，走了將近兩分鐘。碎石在腳下發出細碎聲響，偶爾有塵土從頭頂落下。首到他們退一略寬的石室口，背靠巖壁站定，陳默才微微吐出一口氣。
後三人沒有追來。
他回頭瞥了一眼，通道深，三個灰袍人仍站在原地，陣型未散，但也沒有前進。中間那人收了手勢，低頭看了眼地面符紋，似乎在判斷是否值得繼續追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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