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的左手還在地面，掌心能覺到那微弱卻持續的脈。他沒，也不敢大口氣，生怕一點多餘的作都會暴破綻。左臂傷口還在滲，布料黏在皮上，每一次心跳都讓火辣順著神經往上爬。他用右手按住傷口邊緣，得深了些，疼痛讓他腦子更清醒。
葉輕舞半跪在他側後方，匕首橫放在膝前，刀尖朝外。呼吸比剛才穩了，但右臂仍有些發，剛才連續格擋留下的餘震還沒散。沒看陳默，目始終鎖著前方五人——為首的崑崙弟子己收劍鞘，可另外西人依舊站位不，呈半弧形圍攏，手搭在武上，隨時能出。
沒人說話。
空氣像凝住了一樣。
陳默閉了一下眼，再睜開時，視線落在右側第二名弟子的手腕上。剛才手時，他察覺到對方發力總有半拍遲滯，像是舊傷未愈。現在那人站著不，右手垂在側，指尖微微了一下。不是張，是控制不住的抖。
他記下了。
葉輕舞低聲道：“右邊那個，出劍前肩會往前頂。”
聲音很輕，幾乎只是氣音，剛好夠陳默聽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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