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恆雖然心中仍覺得奇怪，但也沒再多想。
他笑道：“蕭笙，你不用覺得惋惜。外界現在都在傳這蕭厭就是個徹頭徹尾的魔。而且，他的道其實是個死人，容貌盡毀，上還得薰香用來掩蓋臭。可他為了一個死人，殺了無數生靈。星空閣上上下下萬人，無一人活著。”
楚蕭笙張了張，一下不知道說什麼好。
楚恆搖頭：“這般殘忍之人，就算是天驕，也沒什麼可景仰的。”
楚蕭笙聞言，語氣微冷：“他很厲害。他值得所有欽佩。”
第287章 真的還活著
楚恆愣了一下，發現楚蕭笙似乎有些不開心。
他旋即就順著楚蕭笙：“嗯，他確實很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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