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每季度都有固定檢，厲總在檢中，檢查出發育囊出現了異常啟用的跡象，報告出來的第二天，他就回到公司，秘立了這個專項研究專案。”
說到這裡，陳朗悄悄抬眼，飛快瞥了冥栩一眼，見對方周暴戾的氣息稍稍平復，不再像剛才那樣隨時可能崩潰失控，他才敢繼續小聲往下說。
“那段時間您幾乎天天都在集團裡，很多事我本不敢在您面前提，只能趁著您不在或者深夜的時候，跟厲總單獨彙報。雖然厲總從來沒有明說為什麼要瞞著您…但我能猜到，他是怕您知道以後，會做出什麼極端的事。”
冥栩緩緩抿了，下頜線條繃得死。
他怎麼會不明白。
厲湛從來都是那樣細心敏銳，懂得藏起所有鋒芒來照顧他緒。
就算不清楚他在冥家經歷過怎樣黑暗的年，不清楚他心底埋藏著怎樣淋淋的創傷，厲湛也一定能覺到，他從沒有過任何想要孩子，想要培育下一代的念頭。
甚至可以說，是抗拒的，所以厲湛才瞞著他獨自扛下所有力才悄悄組建醫療團隊，悄悄研究方案，悄悄把所有風險都攬在自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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