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氏集團不能沒人管，我必須回去，你放我出去，我們…分手。”
他頓了頓，避開冥栩的目，艱開口。
“這幾天的事，我可以不追究。但你是Enig，我是Alpha，我們天生不合適，以後…就別再往來了，各自安好，老死不相往來。”
哪怕明知道，這裡可能不是他原本的時空，眼前的厲先生，還沒有和他經歷過那些生死相依，沒有擁有過後來那樣刻骨的意，可在聽到分手不相往來這幾個字的那一刻，冥栩依舊清晰地覺到，心臟猛地一，麻麻的疼蔓延開來。
他瓣微微抿，眸輕輕一，眼底像是漫上一層薄薄的水汽，看上去脆弱又惹人心疼。
厲湛一看他這模樣，心瞬間又了一大截，語氣都不自覺放輕，有些無措。
“你…你這是幹什麼？你可是Enig，頂尖的強者，哪有不就一副要哭的樣子？”
偏偏還生得這樣好看，眉眼一垂，便梨花帶雨似的，讓他原本準備好的所有狠話、決絕之詞，瞬間全都堵在嚨裡，一句也吐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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