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止檀盯著他，卻是眸微凝。對著他歡快地抖了抖耳朵，他才移開視線。
“今早文華殿呈上來的摺子，是誰送來的？”陳瑄榮沉聲道。
“回陛下，是太后娘娘的吩咐。”邵蘭引恭敬道。
剛答完，一道摺子被砸到了腦袋上。奏摺掉落在地，攤開在羊薄毯上。傅止檀低頭看了一眼，心下了然。
原來是請陛下儘快立後的奏摺。
陳瑄榮發了好大一通脾氣。
邵蘭引離開書房時額角還帶著傷。這傷似乎是做給別人看的，又或者說，就是想讓太后知道。陳瑄榮發完了脾氣，傅止檀將奏摺撿起來，道：“陛下切勿怒，怒傷。”
陳瑄榮瞥了他一眼：“你覺得，朕該立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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