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太醫沒辦法治，等明早清醒，恐怕他們二人都要鑽到地裡去。傅止檀只思索片刻就走回床邊，用冰塊把手凍冷了，將重新抱進懷裡：“這樣好些了嗎？”
睜眼，迷迷糊糊地點點頭。
傅止檀鬆了口氣。
冰鑑裡的冰應該能撐過今晚，明早要去太醫院……不知喝些祛火的湯藥管不管用？
他徹底睡不著了，坐著邊打盹邊思索。掌心逐漸恢復溫熱，他下意識攥起兩塊冰了。忽然，抓住他的手，在自己臉上了，又往寢裡塞。
“還是你涼快。”嘟噥道，“你幫我。”
這下傅止檀真的要瘋了。
傅止檀宮當差之時年紀尚小，別說通人事，連好的同窗都沒有幾個。從前他還在馬監當差，當時的師傅和幾個老太監喝了渾酒，做起出宮當普通男人，娶妻生子的夢來。那時他聽了，只是嗤之以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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