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地睜大眼。
不是讓他批嗎？雖然想說自己不能代勞，但傅止檀累極了，他能理解傅止檀會說出這種話。
臉蛋被了一把。又瞪他一眼，覺自己被逗了。傅止檀笑笑，他當然不會累到乖乖兒，剛才的話是說給廠衛聽的罷了，總得讓其他人清楚，他對有多重視。
坐在他上看摺子裡的容。不看不知道，一看卻是心驚。各地象頻發，百姓怨聲載道，清崗、幽州等地更是傳來有人在衙門前哭冤的事。
上面寫的清清楚楚，這一年來，陛下大改政令，實在荒唐。加上他廣尋方士，連許多朝臣都懷疑陛下是不是病的糊塗了。朝廷派人去鎮過幾次，但無異於飲鴆止。民間已有流言，稱呼陳瑄榮為昏君。
看著那一本本奏摺上蓋上了司禮監的硃批，眸微暗：“我覺得陛下不是荒唐的人。”
傅止檀抱得更了：“乖乖兒，陛下是病了。”
一場大病真的能讓人大變？想不明白，傅止檀他的發頂，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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