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要懲罰，就請先懲罰我。”
懷延寂站在懷粟旁邊，盯著懷戊敬抱著懷粟，懷粟漂亮的小臉上烏黑的淚印，他沉默了一會，冷冷地補充說道：“長兄如父，他犯的錯，本質也是我的錯。”
…………
在育館的第二層，撲面而來的灰塵漸漸地落在椅上，何其鄞看著下面被保護的懷粟，他的眼前突然出現了一個模糊不清的畫面。
明明是已經記不住的場景容，何其鄞卻唯獨記住了那一句張揚而不屑的話語。
“你本就是一個廢，我把你變廢人，只是讓你認清事實而已。”
破碎的聲音源源不斷地傳遞到何其鄞的耳畔，他沒有任何痛苦的跡象，反倒是坦到可怕。
和之前在育館的凌遷煜明晃晃的恨不一樣，何其鄞的恨更像是瀕臨死亡的小魚，向大海質問，為什麼要拋棄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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