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老人拿來筆，放到裡用口水潤溼，然後沾了點墨，就開始在紙人的面部上描繪。
寥寥幾筆，就勾勒出一副惟妙惟肖栩栩如生的五。
秀氣、漠然又有著藏得很好的近乎天真的瘋狂。
幾個玩家看了半天，總覺的有些眼，卻怎麼也想不起來。
直到白髮年突然開了口：“老頭，我勸你給它換一張臉，不然我就讓你的那些紙人全部長出。”
“到了時候，你說它們究還算是紙人呢，還是活人呢？”
紙老人握著筆的手停住了，麵皮狠狠抖了抖。
而殷羅則是眼睛眨也不眨地盯著那個即將完工的紙人，上的氣息愈發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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