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毓淨像是竇初開的年郎，目睹凡世庸人二十載，終在今日窺見天人臨塵，才得知那顆死寂的心原來還有一日會因外而到歡喜。
他往前走了一步，緩緩地握住了白髮厲鬼冰冷的手，眉目低垂，以堪稱溫的語氣道：“不疼了。”
殷羅著從對方手心源源不斷傳來的暖意，沒有拒絕，也沒有出手，只是漠然地看著他，如同神明凝信徒。
無時無刻的侵蝕靈魂的寒氣得到緩解，讓人忍不住想要發出一聲喟嘆。
這比林毓淨看似花費半天雕刻出來的寶石有用多了，如果說寶石裡承載的熱量像是寒風中抱著在手心取暖的茶，那麼此時從林毓淨手中傳遞過來的力量就已經堪稱冬日裡熱氣騰騰的溫泉，泡在裡面從到心都得到藉。
“疼痛是因為新生的力量還沒有適應你的軀，只需要將力量牢牢掌控住，慢慢適應就可以。”他出一個看上去有些不太好意思的淺笑：“我可以教你。”
“畢竟我們是朋友嘛。”
白髮厲鬼不知道在想什麼，沉默了一會兒，聽話地將渾寒氣收斂起來，似乎默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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