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煙一邊給陸晨藥，一邊小聲嘀咕：
“你說你都多大的人了，還跟人打架。有什麼事不能好好說嗎？非要手……”
“柳姐，真沒事。”
“還沒事？你看看你這臉，青一塊紫一塊的。”
柳如煙的眼眶又紅了，“還有你這手……天哪，怎麼傷這樣……”
柳如煙小心翼翼地給陸晨手上的傷口消毒，作輕得像是怕碎什麼寶貝。
陸晨低頭看著柳如煙。
從這個角度，他能看到垂下來的長髮，微微的睫，還有因為蹲下而更加明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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