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發去法國前的一週，虞念把自己活了一個高速旋轉的陀螺。
瑞康生的事務千頭萬緒，拉著宋宜開了三天三夜的戰略會，把未來一個月的KPI、風控預案、人事變全部敲定。最後一天，宋宜頂著兩個碩大的黑眼圈，幾乎是爬出會議室的。
“虞念，”宋宜的聲音氣若游，“等你回來，我要休假，去馬爾地夫，沒有訊號的那種。”
虞念把一杯濃咖啡推到面前，笑得像個剛榨乾員工所有價值的資本家：“親的，等你把瑞康做到全球五百強，你想在月球開派對都行。”
打發完合夥人，還得理後院那些不省心的“資產”。
先給顧行遠打了個電話。
“我要出差，一週。”開門見山。
電話那頭沉默了足足十秒，久到虞念以為訊號斷了。然後，顧行遠那冷得像手刀的聲音才傳過來：“和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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