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越的反應比預想的要大得多。
他愣了整整五秒——虞念都快以為這人宕機了——然後一把將整個人拽過來，力道控制得極好，卡在不至於弄疼但也絕不讓跑掉的臨界點。
他親的額頭，親還泛紅的鼻尖，親被風吹乾的角，最後才落在的上。
這個吻跟先前車裡的那個完全不同。沒有侵略，沒有霸佔，甚至沒有多慾——只是反覆地、不知疲倦地確認。
確認說了那句話。確認沒有在騙他。確認這不是他在秦家某個冰冷的夜晚做的又一個會醒的夢。
虞念被吻得有點不過氣，手抵住他的膛。
“你能不能……換口氣再親。”
秦越鬆開，眼眶紅得不像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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