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義？”阿布拉莫維奇轉過，冷笑一聲，“楚先生，這個世界沒有正義。只有權力和利益。”
“我不這麼認為。”
“那您太天真了。”阿布拉莫維奇走回辦公桌後坐下，“這些檔案，您不能公開。”
“為什麼？”
“因為公開它們，不僅會毀掉我，也會毀掉您的國家。”
楚雄的心一沉。
“什麼意思？”
“這些檔案裡涉及的，不只是俄羅斯的員，還有華夏的員。”阿布拉莫維奇的聲音很平靜，“‘北極’計劃之所以能在遠東順利進行，離不開華夏方面的配合。如果您公開這些檔案，華夏方面也會到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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