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雄握著手機的手不由自主地收，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
“你說什麼？”他的聲音低沉而冷靜，但眼神中已經出一危險的寒意。
電話那頭的阿列克謝顯然到了這份力，語氣變得更加謹慎：“老闆，事發生後，我第一時間聯絡了我們在海參崴的律師團隊。目前他們已經前往北海道紋別市。”
“五個人，死了三個？”楚雄重複了一遍這個數字，腦海中快速運轉著。
“是的，”阿列克謝嘆了口氣，“據船長尼古拉耶維奇傳回來的訊息，事故發生時正值深夜，海上有大霧。對方的漁船是一艘小型捕撈船，沒有開啟雷達應答，也沒有航行燈。”
“我們的船呢？”楚雄追問。
“我們的捕蟹船按照規定開啟了所有航行燈，雷達也正常工作。但對方的船太小了，在雷達上的回波訊號很弱，加上當時的海況不太好……”阿列克謝頓了頓，“據船長的說法，當我們的船發現對方時，已經來不及避讓了。”
楚雄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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