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斯科的十二月，天黑得特別早。
下午四點剛過，天就已經暗了下來，路燈次第亮起，在飄落的雪花中散發出昏黃的暈。
楚雄坐在克里姆林宮附近的一家酒店房間裡，面前的茶几上攤開著筆記型電腦，螢幕上顯示著謝爾蓋提供的那些證據檔案。他已經看了整整兩天，每一份檔案都仔細核對過，確認沒有偽造的痕跡。
阿列克謝坐在對面的沙發上，手裡端著一杯威士忌，臉凝重。
“老闆，您真的打算用這些證據去扳倒維克多？”
“不是扳倒，”楚雄搖搖頭，“是讓他不敢再我。”
“您覺得他會怕？”
“克格出的人，最怕的不是死，而是敗名裂。”楚雄指了指螢幕上的檔案，“這些證據如果公開，不僅維克多會完蛋，阿布拉莫維奇也會到牽連。維克多不會冒這個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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