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靖轉頭看他,眼神冷得能凍死人:“你跟著武仙作惡,殘害百姓,也活不。”下令道:“拖下去,砍了。腦袋掛城門上,警示後人。是!”士兵們拖著武虎下去,很快傳來一聲慘。廝殺漸漸停了。井陘關裡,到都是和。清點戰果,黑風軍戰死兩千餘,俘虜六千餘加上王守道倒戈的西千人,武仙的萬把人,死的死、降的降、跑的跑,算是徹底完了,郭靖的軍隊也付出了代價,傷亡兩千多,其中大多是步兵營的新兵。郭靖站在街巷中間,看著眼前的慘狀,心裡頭不是滋味。他知道,打仗就是這麼殘酷,想要安生,就得有人死。可他發誓,以後得儘量減這種傷亡,讓老百姓早日過上好日子。
“主公,”楊惟中走過來,遞上一份傷亡統計,“黑風軍殘部肅清了,井陘關拿下了。俘虜五千多人,咋置?”郭靖接過統計看了一眼,沉聲道:“願意留下的,編新軍,待遇跟咱的兵一樣,不克扣糧餉;不願意的,發路費,讓他們回家種地。傷的兵好好治,陣亡的給卹,每家發五十兩銀子,再分五畝地。”
“屬下遵命!”楊惟中應下,“城裡的百姓都出來了,想拜見您。說您救了他們的命,是他們的恩人。”郭靖點點頭,邁步往城門走。城門口,百姓們己經排起了長隊,手裡捧著自家最好的東西有剛蒸的饅頭,有家裡藏著的布,還有孩子畫的畫。見郭靖過來,百姓們“呼啦”一下全跪下了,磕頭磕得咚咚響:“多謝郭大人救命之恩!多謝郭大人!”
郭靖趕扶起最前頭的老者,溫聲道:“老人家,快起來。我是真定府萬戶,保護百姓是我的本分。以後井陘關安生了,你們放心種地、做生意,再也不用怕土匪禍害了。”老者老淚縱橫:“郭大人,您真是活菩薩啊!武仙那畜生在這兒的時候,我們苦啊,吃了上頓沒下頓,還得擔心被他殺。要不是您,我們早活不下去了。”
郭靖看著百姓們激的眼神,心裡頭暖洋洋的。他知道,自己乾的這些事,值了。這世裡,老百姓要的不過是安生日子,而他,就要給他們這樣的日子。“大家都起來吧。”郭靖提高聲音,“我己經讓人開倉放糧,給大家分糧食。井陘關的城牆會重新加固,再派兵守著,保證大家安全。以後有啥困難,找府衙的人,他們會幫你們解決。”百姓們歡呼起來,臉上出了久違的笑。
夕西下,餘暉灑在井陘關城牆上,給這座飽經戰火的城池鍍上了一層金。郭靖站在城樓上,看著下頭歡騰的百姓,又向真定府的方向。井陘關拿下了,這是他經略漢地的第一場大勝。可他知道,這只是開始。蒙古汗庭的猜忌、南宋的虎視眈眈、周圍殘存的土匪潰兵,還有無數困難在等著他。
可他不怕。有百姓的支援,有手下的忠心,有火的威力,還有他腦子裡的歷史知識,他有信心在這世裡站穩腳跟,護住更多百姓,最終改變這天下的命。“郭靖哥哥,”華箏騎著馬過來,臉上帶著笑,“都安排好了。百姓們都領到糧了,傷的兵也治上了。”
郭靖轉頭看,笑了笑:“辛苦你了。咱們該回真定府了,還有很多事要做。”華箏點點頭,眼裡滿是崇拜:“嗯。郭靖哥哥,你真厲害,一下子就滅了黑風軍,還收服了井陘關。”郭靖握住的手,輕聲道:“不是我一個人的功勞,是大家一起努力的。以後,咱們還要一起努力,讓更多的地方安生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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