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保機眼神一凝。
“按照約定，他應該在兩天前就帶著蘇瑾的答覆回來。”不花繼續道，“但現在音訊全無。派去朔風城外接應的人回報，說看到漢人騎兵押著一個穿西羌服飾的人回城……那人，很像哈桑。”
“什麼？！”阿保機猛地轉，“哈桑被俘了？”
“很可能。”不花低聲道，“而且……營地裡有傳言，說哈桑被捕前，蘇瑾給了他一樣東西——是大胤司禮監掌印太監的信。”
帳中溫度驟降。
司禮監掌印太監，那是皇帝邊最近的人。蘇瑾把這東西給哈桑，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蘇瑾可能己經和朝廷搭上線，甚至……得到了某種承諾。
“他在分化我們。”阿保機咬牙，“先是用謠言挑撥各部關係，現在又拉攏西羌……蘇瑾，好毒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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