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風城西城牆在黎明前的黑暗中如同蟄伏的巨。
蘇瑾站在城樓最高，玄大氅在晨風中獵獵作響。他後，楚懷安、劉衡分立兩側，再往後是剛從匠作營趕來的魯匡——獨臂老師傅滿臉煙塵，眼中卻閃著的。
“王爺，五百把連弩全部就位！”魯匡聲音嘶啞，“箭匣共配五萬支箭，按您的吩咐，箭頭上全塗了藥。”
蘇瑾點點頭，目投向城外。
野狼河方向的火己經熄滅，但晨霧中約能看到草原人正在整隊。昨夜那場混顯然讓他們損失不小，佇列鬆散，戰馬不安地踏著蹄子。最前方是三千白狼衛，這些阿保機的親軍盔甲鮮明，但許多人臉上帶著疲憊。
“阿保機這是要試探。”蘇瑾淡淡地說，“先派三千人攻城，看我們虛實。”
楚懷安握刀柄：“那我們就讓他看個夠。”
辰時三刻，草原人的號角再次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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