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拂陵靜靜看了他半晌，起走到窗邊坐下，轉頭看著窗外悠悠的流水。
一隻水鳥落在水面上，俯捉住了一條碩的魚仰頭吞了下去，卻被那魚卡在嚨掙扎，不遠傳來人們的驚歎聲，眸中卻連一波也無。
口起伏，做了幾個深呼吸努力抑起伏不定的心緒——方才聽到謝玄琅說出那句話時，心中忽然湧現出巨大的悲愴和不甘心，甚至還有一說不清道不明的怨恨。
鼻腔有異樣的酸，王拂陵茫然地眨了眨眼，一滴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般不控制地落下。
去那滴眼淚，疑地盯著手指上晶瑩的水痕——
到底是為什麼？
與他不過相識幾個月，心中鬱鬱不平的緒究竟因何而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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