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檀恍惚間睜開眼，隔著一層朦朧的青紗帳，他看見魂牽夢繞的影站在他的桌案前，今日罕見地穿著茜紅的石榴，珍珠攢步隨著輕而緩的步伐緩緩搖曳。
明明滅滅，如同一個遙遠而隆重的夢。
玉芙輕手輕腳地為宋檀收拾行囊，輕聲叮囑福子些什麼。
他掀開青紗帳，探出腦袋來，怕驚著，輕聲喚，“姐姐。”
“吵醒你了？”玉芙回頭笑道，將擎著的燈吹滅，“我怕你自己收拾的箱籠有疏，翻來覆去睡不著，便想著趁你走之前給你查補缺。”
燭火滅了，天還昏沉著，居室中陷一種沉靜而曖昧的氣氛中。
“謝謝姐姐。”他輕聲說。
“現在說什麼謝謝，待考中之後再說。”玉芙輕笑，走上前去將紗簾懸起，掏出帕子他額間的汗，“怎麼出這麼多汗？可是熱的？若是熱，就人再把冰盞抬上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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