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宋檀已經分不清曾經那些荒誕的夢與現實。
夢裡的他襟鬆鬆垮垮地半敞著，整個人散發著一邪氣與毫不掩飾的慾念，冷峻而癲狂，無法饜足，謹慎剋制地不敢在上留下痕跡，永遠對著一個不會醒的姐姐發.。
那些荒誕，是他。
仰慕覬覦的，只敢在面前裝作溫馴無害的好弟弟的，也是他。
醒來時，炙熱又急促的呼吸在耳畔，空氣裡並無旖旎全是苦，錦被衾寒，被褥裡一片見不得人的東西。
雪凝撞見抱著被褥的福子，打趣道：“你倒是比我們都勤快，最近怎麼天天洗被褥？”
福子敷衍道：“姐姐這就別管了，我們公子乾淨麼！”
著福子的背影，雪凝慢慢攏起眉頭，樹影橫斜將的半邊臉罩在影底下，有什麼在蕪雜的野蠻生長，雪凝霎時間明白了，兩頰泛起一片酡紅，轉頭向後的檀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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