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朝走過來，俯下來，仰頭看著，漆黑泛紅的雙眼緩緩扇，有晶瑩的淚珠從中落。
“姐姐，我錯了。”
玉芙：“……”
他拉住的手在自己膛，“這裡很痛，你。”
玉芙掌心傳來堅定炙燙得，心慌得很，忙移開目，“蕭檀！”
“我在。”他垂下眼眸，彷彿又恢復了昔日鬱緘默的模樣，落淚的樣子有種渾然天的破碎。
“你，到底要幹什麼？”玉芙狠下心問，“哭什麼？”
“昨日是我母親的祭日。”他低低道，“我什麼都沒有了，現在連姐姐都沒了，連姐姐都拋棄我……我娘說得對，我不會得到，也不值得人，我就是個沒人要的孽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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