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是……你婚後第五載，我去雲州公辦，那裡的錦緞和樣式都很好看，我與老繡娘學了的。”他說，從下頜到頸間的疤痕蜿蜒出淡淡的胭脂，他目有些躲閃，“但我不知你的腰了，就是、就是大概了個尺寸。”
他去了為何那麼多年沒有再為做喜服的原因。他曾被絕裹挾，曾強令自己放棄過。
但是失敗了。
無論如何，他都無法將視線與心思從上移開，即便那時已另嫁他人。
“這件是……什麼時候做的我忘記了。”蕭檀看著最後一件針腳細得像春蠶的嫁說，低垂著的目卻冷戾而焦躁，“我按照前世的記憶，重新做了這四件。是你的，早該送你。”
這其實是他為做的最後一件嫁。
他沒有忘。
在妙圓寺，他曾為親手穿上，在香舍簡陋的榻上躺在一起，龍紅燭燃盡，在他心裡就算結為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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