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王廷出之人,右臂上有刺青。殿下若是有辦法將這位常嬤嬤揪出,太子自是無法辯白。”
蕭赫看向對方的眼神越來越複雜,婚之前,他便覺沈青黎上有太多看不明白的地方,如今雖已婚,但這種覺仍未消散,反倒越來越濃。對太子、對東宮的瞭解,遠超他的想象。
上的團團迷霧,他暫不得看清,不願說,只用半真半假的話回答自己。但有一點他尚能肯定,即便所做皆是為了沈家,卻從未損害晉王府半分,反倒是次次都有助益,幫了自己不。
看一個人是否能信,向來是論跡,而非論言。
所以,他願意信。
“殿下不信我?”見對方久不言語,沈青黎只當蕭赫不信之言語。常嬤嬤的份異常,鮮有人知,他對自己有所懷疑並不奇怪,但卻也不知如何能夠解釋得更清,好讓人信服。
“先前我便說過,求殿下護我和沈家一程,我竭力助殿下將儲君之位易主,此言絕非說。你我如今夫婦一,我又怎會讓自己和沈家失去庇護,而加害自己的夫君呢?”
話音落,蕭赫仍舊未語,沈青黎抬頭,自下而上地看著對方,卻未見對方面上的猶疑之,反倒看見對方慢慢揚起的角,原本深邃難辨喜怒的眼底轉被悅然之所取代,也不知是不是看錯,沈青黎甚至覺得對方眼神中帶了幾分勝利者的玩味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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